它们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因充血而显得更加深红,乳尖如同被腌渍的梅子,挺拔而脆弱地指向虚空,勒痕更深,红肿更加刺目,仿佛随时会崩裂开来。
这种被强迫的、毫无保留的呈现,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羞辱感和暴露感。
“呜……不……不要……这样……啊!”采薇发出更加尖锐、绝望的哭喊,身体在无形的束缚下剧烈颤抖,不仅是手腕和肘弯被绳索勒入的剧痛,更是这强行挺胸的姿态带来的强烈窒息感和胸口被拉扯的酸胀感,牙齿因疼痛而咯咯作响。
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空气仿佛都在嘲笑她被迫展示的脆弱资本。
马麟冷眼旁观,手指精准地捏住她因剧痛和姿势而更加硬挺、甚至微微颤抖的乳尖,冰冷的指腹刮过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酥麻难言的刺激,如同淬毒的针。
“炉鼎,安静些,”他声音里带着嘲弄,目光如同黏腻的烙铁般扫过她被迫挺出的双峰,“这紧缚的绳结,正是为了承托你引以为傲的‘资本’。而你这双臂反剪的姿态,是为了让这‘展品’更加醒目、更加——突出。不好好固定,如何让坊市看清这完美的‘陈列’?”他手指的拨弄让采薇身体猛然一僵,一声短促的“嗯……”从齿缝间溢出,羞耻感与那突如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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