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穿着那身轻薄纱衣，环饰依旧，但步履间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和深入骨髓的疏离感。
清冷的月光勾勒出她美丽的轮廓，也映照出她眼中尚未散去的空洞、痛苦和一丝丝难以掩饰的脆弱。
林东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望着她，目光如同笼罩着一层暖意的薄雾，充满了理解和无声的心疼。
他看到了她脸颊未干的泪痕，看到了她身体因记忆中那被锁死的愉悦而微微的战栗，看到了她赤金项圈在月下反射的冰冷光泽。
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那是被彻底剥离了自主权，沦为工具后，连哭泣都显得无力的绝望。
采薇走到亭内，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
她看着林东那双平静而深邃的眼睛，里面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窥探或欲望，只有纯粹的、如同磐石般的守护和…一种她无法理解的、令人心安的笃定。
柳媚冰冷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待机状态，才是最珍贵的‘燃料’形式”，这让她连寻求慰藉都感到无比屈辱和无力。
然而，林东的眼神像投入死水的一颗石子，在她冰封的心湖里激起了一圈涟漪。
“东…”她沙哑地开口，声音带着哭后的哽咽和深深的自嘲，“我是不是…很脏？…很没用？”
林东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上前一步，没有触碰她，只是站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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