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的后半部分,劳伦缇娜看着面前重新变回海嗣的罗兹,身体已经开始发颤了。
破坏欲、征服欲、对快感的追求、被凌辱的耻辱都在这一刻在身体里杂糅。
“是这样么?亲爱的劳伦缇娜,你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淫水了呢?看到我的性器就开始发情的小美人鱼又是怎样的淫荡呢?”
海嗣对她的攻击视若无睹,哀鸣的电锯在他的躯体上留不下一点疤痕。
“你可以尝试挣脱,亲爱的,或者在我满足以后,或者……将我这具躯体吃掉。”
海嗣高大的体型将她抱在怀里就像是大人抱着孩子,巨大尺寸的礁石撞碎了船的外壳,蛮横的捅进了浸满海水的内部。
数十条触手擦着她衣服的缝隙在肌肤与连体黑丝间游走,品味着她的肌肤,玩弄着她的躯体。
再一次贯通,但是与窒息的痛苦相比,那些快感更让劳伦缇娜沉迷。
“再多些,再多些……罗兹……”
海嗣的精液通过触手涂满了身体,肚子里与子宫中满是白浊浓浆。
走动之间,摇摆之间,舞蹈之间,白色的浆水滴落在地,丝足踩踏便传来黏稠的入水感,黑丝已经被浓精涂抹的变换了颜色,将油亮的黑色织物变成了白浊的腥臭淫衣,包裹着隆起的浑圆宫腹。
“我还以为闯进我的伊比利亚的是什么英雄,原来只是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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