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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杨帆特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休闲装，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的。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把贞子、斧头妹和裂口女全都收回了系统空间里，独自一人打车来到了调查局。
出乎杨帆的意料，灵异事件调查局的办公地点并没有设在什么高楼大厦里，而是位于市郊一个看起来非常不起眼的老旧院子里。
院子门口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牌子，上面写着市气象监测及地质勘探研究所，伪装得十分到位。
杨帆走到大门口，刚准备往里进，就被传达室窗口探出来的一个脑袋给叫住了。
“哎哎哎，小伙子，干啥的？”
叫住他的是个穿着老式保安服的门卫大爷。
大爷头发花白，手里端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茶缸，正慢悠悠地吹着上面的茶叶沫子，上下打量着杨帆。
杨帆停下脚步，客客气气地说：“大爷您好，我来应聘干员的。”
“应聘干员？”门卫大爷放下茶缸，从老花镜上方瞥了杨帆一眼，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嫌弃。
“就你？你小子瘦不拉几的，胳膊还没我扫帚把粗，进去也是给那些脏东西送菜，听大爷一句劝，赶快滚回去吧，找个厂子上班比啥都强。”
杨帆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
他好歹也是干翻过那么多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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