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窥着与巨狼交尾的红,也偷窥着与红交尾的巨狼。
她盯着那根巨大的肉棒,眼中闪着狼狩猎时的瞳光。
她幻想着自己被巨狼压在身下、用小穴去吞吐肉棒、用嘴巴与他接吻、饮下他的涎液。
然后……
嗅着空气中的、雄性的气息,她将自己幻想成是被征服的雌兽、是被巨狼选中交尾的母犬,幻想着巨狼将他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里,将她征服。
高潮的淫水将她的内裤和丝袜弄得湿哒哒的,穿在身上很不舒服。
但是德克萨斯很满足。
风将巨狼身上的雄性气息送进了她的帐篷,让她能在那股令雌性感到满足的美好气息中睡去。
————
“墟……什么,是女儿?”
鲁珀女孩趴在巨狼身上,一边抚摸着盖在她腰上的大尾巴,一边向他询问她不理解的词语。
她今天也听到了。赤龙有一个女儿,叫做拉普兰德的鲁珀……鲁珀,是和红一样的人。
那么,红也是鲁珀,红也能成为墟的女儿吗?
“父女…那是一种亲密的关系,也是血脉的传递。”
陈灵墟耐着性子给红讲述了父代与子代的关系。
“原来是这样。”
红听的很明白,她很聪明,再加上只是父女这种程度的认知即便是在野兽中成长的她也能很快就弄明白。
女儿就像刀,父亲就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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