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了想她的家庭,赤龙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随意吧。”
反正他是不会应的。
“随便是最麻烦的事了,我尊敬的父亲大人。”
“……”
怎么都不得劲啊。
“中午想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只要是您为我做的,我亲爱的爸~爸~。”
“随便是最麻烦的事,拉普兰德。”
看着他无可奈何的神色,白狼笑的很是嚣张,也很畅快。
“我还不是很饿。不过……”
她探出红润的舌尖,舔舐过娇嫩的像花瓣一样娇嫩的粉唇,又捏起手指成圈搭在嘴边,贝齿别开时,津液在她口中拉黏成丝。
“父亲大人,您也可以喂我吃您的大~肉~棒~。”
“……”
“哦呀?要生气了吗?要教训您不听话的、顽劣的女儿了吗?父亲大人?”
白狼反复在他的底线前后横跳,似乎怕他不来,还特意对着他撩起了裙摆。
她下面一件衣服也没穿,光溜溜的像是一团雪,又像是一块羊脂宝玉。
两根白皙的手指勾住那两块小小的贝丘,随着她缓缓拉动,粉嫩的花褶与细小的肉腔尽数暴露在了赤龙眼前。
“我尊敬的父亲大人,我亲爱的爸~爸♡,不想品味一下,您顽劣的女儿这只淫乱肉穴是什么滋味的吗?”
“看哦,已经湿的一塌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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