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随着我抽插的动作,不断地灌入她那被我撑开的娇嫩穴口,又被我下一次的顶入给挤压出来,在她肥硕的臀瓣间溅起一朵朵白色的水花。
“你……你为什么……嗯啊……要这样对老师……老师……老师哪里做得不对吗……”
即便身体已经承受着如此剧烈的冲击,邓文徽那被催眠洗脑扭曲后的母猪大脑,依旧在努力维持着楚点要求保持辅导员的的身份。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夹杂着浓重的喘息和哭腔,却依旧在试图理解我这突如其来的暴行。
“为什么?”我冷笑一声,空出一只手,狠狠地在她那随着我动作而剧烈晃动的肥臀上拍了一记,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啪!”。
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你他妈还有脸问我为什么?!许长晴!你把长晴学姐也骗来这种地方,你他妈还是个人吗?!”
我的怒火在这了一刻彻底爆发,胯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
“啊啊啊!长晴……原来是……因为长晴啊……老师、老师那是为她好啊!?”
提到许长晴的名字,那张已经呈现出阿黑颜痴态的娃娃脸上,流露出委屈。
她一边被我操得神志不清,一边还在努力地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长晴她、她家里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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