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搅拌的声音在地窖里显得尤为刺耳。
这种只有几寸范围的抽插,却因为角度的刁钻,每一次都精准地捣在最敏感的那点软肉上。
龟头的冠状沟像是一个无情的倒钩,刮过层层叠叠的内壁,带起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快感。
安贞的双腿早就软成了一摊水,全靠墨玉强健的手臂捞着她的腰,才没有软倒在地。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土墙,指甲里全是泥土,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破碎呜咽。
安贞的反应实在太可爱了。
墨玉半垂着眼睑,看着怀中女孩因为极致的欢愉而颤抖的脊背。
他一向是个极有耐心的人,此刻看着她在他手底下一寸寸化为春水,那种满足感,甚至超过了纯粹的发泄。
“难受吗?”墨玉明知故问。他的两根手指捏住了安贞右侧已经硬挺的乳首,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擦着那点嫣红。
“嗯……别……别这样……”安贞的头向后仰去,无力地靠在墨玉的肩膀上。她的眼睛里已经满是生理性的泪水,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
上面偶尔传来白术拖动尸体的沉闷声响,每响一次,安贞的内壁都会因为恐慌而剧烈收缩一次。
而这种收缩,无疑是给正在体内作恶的巨物最好的款待。
墨玉显然很享受这种“天时地利”。他突然空出一只手,从下方绕到安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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