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芜站起身,将柴刀放在一旁,在旁边的水盆里洗净了手,走到石桌前坐下。他将手腕平放在脉枕上,闭上眼睛。
安贞走过来,将一块干净的布巾递给白术,然后安静地站在一旁。
白术三指搭在阿芜的寸关尺上,微微阖目。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微风拂过榆树叶的沙沙声。
过了片刻,白术收回手。“气血比冬日里顺畅了些。那服药可以停了。往后只要饮食起居规律,不再大悲大怒,便无大碍。”
安贞闻言,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看着阿芜,“听见了吗?师父说你好了。”
阿芜睁开眼,看着安贞眼底的欣慰。
她还是在意我的死活的。可是,仅仅是在意死活而已。
“嗯。”阿芜低声应了一句。
他收回手腕,站起身。“我去后山看看那片当归。”
“我陪你去?”安贞下意识地问道。
“不用了。”阿芜没有回头,“你还要晒药。”
安贞看着他有些孤单的背影走出院门,心里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那种感觉很模糊,很快就被白术的声音打断了。
“把那边的黄芪拿过来。”
“来了。”安贞收回目光,走向竹匾。
春日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药庐里的生活,就在这些细碎的药香和琐碎的对话中,不紧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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