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做个透明人,熬过这苦役。
交易仍在继续。
壮汉用纯正部落土语开口,语速极快,眼神笃定,刻意盯着安贞发白虚浮的脸色拿捏弱点压价。
他知晓中原人听不懂土语,干脆配合手势比划,指着安贞滚烫的脸颊、虚软的身子,反复摆手摇头,示意货品劣质、不值原价。
草寇立刻急眼,用中原话大声辩驳,语速急促,对着壮汉连连比划安贞的眉眼身段、精致骨相,试图证明这是顶尖的中原贵女苗子。
“你瞎了眼不成?看看这骨相!绝对是上等货色!”
草寇抬手用力比划,语气愈发强硬。可语言不通,所有说辞都成了无用的空话,部落众人面无表情,仅凭他的肢体动作判断他不愿低价成交。
壮汉不为所动,冷着脸继续用土语短促呵斥,配合摆手、下压的手势,死死咬定低价,步步紧逼。
两方各说各话,言语完全脱节,全程靠肢体动作博弈拉扯,谁也听不懂对方的道理,只剩最直白的利益拉扯。
安贞立在原地,彻底被困在双向隔绝的语言牢笼里。
身旁草寇的争执、族人的恶意嘲弄、交易的冰冷算计,她只能看懂动作神态,听不懂任何字句,却能清晰感知周遭所有人都在瓜分她的价值、践踏她的尊严。
最终僵持许久,双方靠手势试探、神态揣测,各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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