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从她的脚趾滑到脚背,沿着足弓的曲线一路向下,最后含住她的脚跟。
她的脚弓很高,他的舌头能在她的足弓下自由穿梭,舔遍每一寸皮肤。
“比那些只会用鸡巴捅的男人温柔多了……”黄阿姨喃喃地说,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那些男人……只知道插……从来不会管我舒不舒服……”
林鑫吐出她的脚,抬起头:“黄阿姨,你真的能说服我妈吗?”
黄阿姨睁开眼睛,看着林鑫,笑了:“你妈妈是我二十年的老姐妹,我知道怎么说服她。但你也要答应我,受孕日前一天,来酒店找我。”
“好。”林鑫说。
“那就这么说定了。”黄阿姨收回脚,重新穿上短靴,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明天我就去找你妈妈谈。”
她拎起包,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林鑫一眼:“小鑫,记住你的承诺。”
然后她推开门,风铃再次响起,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人流中。
——第二天下午,黄阿姨敲开了楚梦佳办公室的门。
楚梦佳的办公室在中出科走廊的尽头,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
靠墙放着一张办公桌,桌上堆满了病历和文件。
墙角有一个铁皮柜子,里面装着各种医疗用品。
窗台上摆着一盆茂盛的绿萝,是楚梦佳自己养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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