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
颈侧。
小腹。
耻骨。
手巾擦过皮肤时,精液的痕迹被水濡开,浅了,消失了。
她把用过的巾子叠好,搁在旁边的小几上。
傅向泉已经穿上了里衣。蟹壳青的夹袍也披上了。他坐在太师椅上,端起那盏凉茶。茶已经凉透了,他一口气喝完。
“今日的事,”他把茶盏放下,“本官说话算话。贾宝玉的案子,本官会酌情。”
王夫人从褥子上坐起来。她把白绸里衣从地上捡起来,披在肩上。
“大人。酌情是多少。”
傅向泉看着她。她裸着身子披着里衣。衣襟敞着。锁骨上还有一道他刚才吸出来的红痕。
“酌情就是,死不了。刑也不会重。但要等。案子要办得体面。外头看着不能有漏洞。”
王夫人把衣襟合拢。手指系上第一颗扣子。手还稳。
“多久。”
“三个月。至多半年。罪名从轻。处置从轻。”
王夫人站起来。腿有些发软。她稳住自己。
“民妇记住了。”
傅向泉也站起来。他走到书案前,拿起那方青田石镇纸,在手心里掂了一下。
“三位放心。本官不是那不守信用的人。今日之事,你们不说,本官也不会说。贾宝玉出来之后,案子卷宗会销干净。”
他把镇纸搁回原处。
“你们收拾收拾。外头车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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