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向泉从罗汉床边站起来。他走到王夫人面前,隔着一步的距离。
“王夫人,”他道,“近前来。”
王夫人往前走了一步。
傅向泉伸手。手指碰到王夫人的下颌。那手大,指节粗。他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了一寸。
王夫人的眼睫动了一下。她的眼睛迎着炭火光。眼白上的血丝更深了些。
傅向泉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下去,滑过颈侧。指腹粗糙,擦过白绸领口的边缘。手指停在她锁骨的位置。那里有一个极小的凹陷。
王夫人闭了一下眼。然后睁开。
傅向泉把手收回去。
“给本官宽衣。”他道。
王夫人的手抬起来。
手指碰到傅向泉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蟹壳青的缎面夹袍。
扣子是玛瑙的,凉而滑。
她解开一颗。
又解第二颗。
手指稳得像在捻佛珠。
夹袍的领口松开,露出里头的白绸里衣。
王夫人把手移到他的腰间,解了腰带。
腰带的扣是铜的,有些涩。
她用了些力,铜扣弹开,带子落在她手里。
她把腰带叠好,搁在床头的小几上。
然后她褪下他的夹袍。
蟹壳青的缎子从肩上滑下。
袍子厚,落下去时带起一小股风。
傅向泉穿着白绸里衣站着。
他的肩宽,腰窄。
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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