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的手指在袖中轻轻收紧。
“多谢大人。”她道。
“先别谢。”傅向泉放下茶盏,“话说在前头。案子是案子,照应是照应。两码事。本官能做的,是让他牢中饭食稍好些,牢房靠墙避风。其余的,看案子走到哪一步。”
宝钗道:“有这几样,便是大恩。”
傅向泉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手。她的手搁在膝上,手指细白,指甲上没有蔻丹。
“你这趟来,”他忽然道,“你家太太知道?”
“太太知道。”
“荣国府的王夫人,”他顿了顿,“当年贵妃省亲那阵仗,满京城都看着。如今家里出了事,太太们不便出门,倒叫你一个年轻媳妇抛头露面。”
宝钗没有接话。她坐着,手指在袖中互相攥着。
傅向泉又看了她一眼。这次目光多留了一刻。
“牢里的事,本官吩咐下去。”他道,“你还有话么?”
宝钗站起来,又福了一福:“还有一件事。牢里潮冷,犯人的衣裳单薄。民妇缝了一件夹棉衣,想请大人通融,许他穿着。衣裳已经在府衙验过,里头没有夹带。”
傅向泉捻着短须:“衣裳验过了?”
“验过了。府衙的差爷看过,棉絮里外都翻了。”
傅向泉不说话。书房里只有檀香烟在往上走。小厮站在门边,一动不动。
他终于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