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摸了摸自己龟头——把马眼前端那一点透明黏液涂在她穴口边缘,然后用手扶着对准。
推进。
苏茜的背弓了起来。
不是快感——是温差。
他的龟头在她体内是烧红的铁柱——她的阴道壁在冻结的边缘被一块灼热的血肉活生生碾开了。
她咬着牙。
牙齿缝里漏出极低的一声闷哼。
不是嗯。
不是啊。
是牙关锁死之后硬挤进来的气流被她喉结堵住——变成了一个被闷在胸腔里的单音节。
这个音节从她嘴里飘出来时已经稀薄得几乎认不出是呻吟。
但它在路明非耳朵里炸开——是因为她在拼命压。
压得越狠,漏出来的那一点越响。
他继续。
冰层下的阴道壁在龟头碾过时——没有裂。
不是冻成冰的阴道。
是她体内血管在痉挛,表面的皮肤不结冰,但触感是冰凉中带着一层极细的汗。
他的龟头推开内壁褶皱——每一层褶皱被撑开时都带着冰霜融化后黏腻的吸附感。
不是滑的,是黏的。
像是在冻透的丝绸上抹了一层极薄的蜂蜜。
苏茜把脸转向墙壁。
不让路明非看到她的表情。
但她放在身旁的右手——那只还能动的右手——在地板上攥紧,然后松开,然后攥紧。
她的指甲在地砖上划出三道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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