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笑了。
不是嘲笑的哈,不是缓解尴尬的嘿嘿。
是嘴角弯起,眼睛里有一点水光——在零看不到的角度,用气声说了句:好听的。然后他补了一句:虽然我还没听过。
零没有回答。他看到了她的耳朵——再次红了。从耳垂到耳廓,烧成了一小片粉红。
窗外的钟声敲响了三下。路明非的十八岁生日才开始不到三个小时。
他低头看零——零的下体还在微微张开。
刚才被他的龟头撑出来的那个粉嫩的圆孔还没有完全合拢。
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缓慢地溢出来——沿着臀沟往下淌,滴在身下的薄毯上。
落点精准得像零做过的所有事情。
他看着那个画面。他不觉得色情。他觉得很安静。像零。
然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硬着——鸡巴从零体内退出后没有完全软——射了一次还在充血。
他伸手去拿纸巾。
零握住了他的手腕。
您还没——她看着他的胯下,那个仍然挺立的部位。
然后她坐起来——慢慢地。
腰腹用力时皱了一下眉——应该还疼。
但她没停。
她跪在他面前——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姿势。
但这一次,她的眼睛不是平的。
她看着他。
然后她低下头,嘴唇碰到了他的龟头——不是含,是碰。
极轻极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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