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脚的白袜破了一个小洞,大脚趾从破洞里伸出来一点。
路明非看着那个洞。
他忽然很想哭。
零跪在地板上。
不是蜷缩。
是展开。
膝盖微分,双手垂在身侧。
她没有遮掩自己。
不是没有羞耻感——是她把被路明非看到自己的身体这件事归类为了正常。
她的词典里没有羞耻——不是无耻,是她没有学过这个词。
如果这是您的需要——零说,声音平得像在执行任务前做最后的确认——请用。
路明非的眼眶湿了。
不是因为零有多美——她是很美,但美不是他眼眶湿的原因。
是因为她说请用。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语气和她说我去执行任务我去吃饭我去睡觉完全一致。
操她就是她为他执行的第无数次任务。
这不是献祭——献祭至少还有仪式感。
这是把她自己碾碎了铺在他脚下,连一声都不出。
零。他说。
零抬起头。
她的眼睛还是那片冰蓝,眼眶下的红也没褪,睫毛还是湿的。
路明非跪下来,把她的衣服捡起来——一件衬衫,一条运动裤——从地上捡起来,叠好了,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然后他伸出双手,捧住了她的脸。
不是掐。
是捧。
拇指轻轻按在她的颧骨上。
你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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