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双淡蓝色的眼睛。
路明非每次看到她的眼睛都想起小时候在婶婶家冰箱里冻的冰格——不是冷,是透明。
是那种你看着觉得能一眼看到底,但底部永远比你以为的深。
她的喘息为什么会出现在他脑子里?
路明非猛地站起来。芬格尔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筷子夹着的肉掉回了碗里——师弟你怎么了?你不舒服?你脸真的红得不太正常——
我——去一下医务室。路明非推开餐盘,转身就走。
他的腿有点软。
不是因为病了——他的鸡巴硬了。
硬得牛仔裤前面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硬。
那个喘息声还在。
路明非差点撞倒一个正在排队打饭的女生。
她回头瞪他——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愤怒。
是困惑。
她的脸也红了。
路明非没注意到。
他在跑。
食堂到宿舍的路原来这么长。
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那个声音越来越响——不是越来越响,是他的脑子里除了这个声音已经装不下别的东西了。
零的呼吸。
零的心跳。
零的血——他忽然发现他能闻到她的血。
不是血腥味。
是一种更细的、更干净的、像旧书页里夹着的干花碾碎以后的味道。
他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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