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流说祂热爱这无意义的一切,这让祂觉得无聊透顶的每一日都重新焕发出生机。
况且——祂笑着,抿着嘴角看向祂:你不也是一样的么?
就在这里,你知道的。
祂敲一敲梳妆台,木质的桌面和抽屉传来一阵古朴而又普通的回声,这悠远的声音,祂说,来自转瞬即逝的人间。
你不也是一样的么?
金光流咯咯地笑着,几滴水珠随着祂肩膀和胸脯的起伏滴落,啪嗒啪嗒砸在地面上,留下一滩水痕。
万这才注意到祂身后延绵不绝的印记,延伸到木门之外,祂推测还会一直延伸到浴池边,而金光流正像是一条水蛇,袅袅地撑在池边游了出来。
唱片机恰如其分地放起音乐,起初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随后又是高昂的女声,最后两股声音像绳结似的拧绕在一起。
你从哪里买的这个唱片?
祂不禁疑问道。
呀——我不知道。
金光流说,都是你买的呀。
可万怎么也想不起来祂究竟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拿到的这张唱片,或许是几年前,或许是几十年前,或许又是一百年前。
祂幻想着男人和女人的晚礼服,幻想他们在录音室里严阵以待的模样,这是祂第一次遐想和人类有关的,切实存在的人的故事。
祂已经孤单太久了,连人类的脸都记不住,而金光流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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