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止血的伤口再次破开,金属制的交界处被染红,当然金光流看不到。
祂还来不及尖叫,万又用一根细线连住祂的双乳,坠着碎宝石和珍珠的链子好凉,贴在金光流温暖的皮肤上。
万,轻一点——求求你。
祂攀附住情人的双肩,只为减少对祂脆弱的乳尖的凌虐,求求你了,万!
祂哪里理会祂的呼救,抓着链子就像曾经抓着祂的头发一样肏起来。
光流。
万掀开祂的眼罩,一束光洒下,刺痛祂脆弱的眼珠。
看看,你现在很漂亮,知道吗?
祂低下头,乳尖上嵌着两圈小巧的环,穿刺过乳肉的根处镶了几颗紫色的碎晶,乳链也闪着光。
这也算是礼物,不许随随便便摘下来,如果你不想看我生气的话。
祂很温顺,几乎是低伏下身子去讨好祂,反倒更让万恼怒。
金光流最开始就像一张白纸,任由祂去摆布,去调教,变成祂最喜欢的样子。
但是金光流离开过,变得更温和了,只要想象祂在别的男人身下辗转承欢,用相同的技巧去抚慰别的男人的模样,祂就恨到肝肠寸断。
金光流,你怎么敢……!
你怎么敢对我和对别人一样,万没再说下去,金光流望向祂的样子,一双媚眼明眸眯起来,饶有兴致地观察祂,祂很讨厌。
祂这双摄人心魂的眼睛谁都可以去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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