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从后面进入了戴飞。他是全场唯一一个同时使用戴飞嘴巴和身体的人。
戴飞被他扶着胯骨进出的时候,眼泪糊满了金丝边眼镜片,镜片后面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两团模糊的雾气。
她的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晃动,金丝边眼镜终于从鼻梁上滑下去,掉在地毯上,被自己跪着的膝盖压住了镜腿。
她发出了一种说不清是喘气还是哭泣的声音——很短,很碎,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气音。
最后一个客户射在戴飞的大腿上。
戴飞跪在地毯上,全身到处都是精液——嘴里、锁骨上、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后背。
她跪在那里,身体轻微地前后摇晃——不是有人在动她,是她自己在发抖导致的摇动。
她的金丝边眼镜被陈曼妮捡起来擦干净重新架回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空洞得像两颗玻璃珠。
陈曼妮把她从地毯上扶起来的时候,戴飞膝盖上已经印了两片深红色的跪痕。
陈曼妮用自己的西装外套裹住她的肩膀,把她半拖半抱地带回了座位上。
经过我们这桌时,燕子忽然把手边那杯还没喝过的温蜂蜜水推了过去。
杯子在桌面上滑过发出咕噜噜的摩擦声。陈曼妮低头看了一眼那杯蜂蜜水,又看了一眼燕子。
燕子没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推了一下杯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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