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ncy给你的是效率,是精确度,是经过无数次实践打磨出来的最优方案。
你不必知道她是谁——知道也没用——因为她的服务是标准化的,是可以被量化打分的,是那种你会给九分不是因为她跟你有什么特殊关系,而是因为你在技术上实在找不到可以扣零点五分的地方。
眼罩摘下来的时候,包间里的灯光让我眯起了眼睛。
燕子跪在我面前,嘴唇肿了——是被撑出来的那种肿,上唇和下唇都比平时厚了一点,颜色也从正红变成了被精液和唾液稀释过的浅红。
嘴角挂着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拉得很长,从嘴角一直挂到下巴尖,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抬起头看我,眼睫毛被打湿了——不是眼泪,是吞得太深刺激出来的反射性眼泪,粘成一簇一簇地翘着。
乳头上夹着的铃铛歪了一个——左边的那个夹子滑到了乳晕边缘,铃铛悬在半空中,晃了一下就不动了,因为乳头被夹住的地方已经充血得更红,比周围的乳晕红了好几个色号。
她用口型无声地问我:第几名。
我用口型回她:第一。
她抿着嘴,没让笑漏出来,但眼角弯下去了——弯得很深,像月牙。
唱票的结果很快出来了。nancy把白板翻过来,上面是每组的平均分。
第一名:nancy和燕子,八点七分。第二名: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