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没注意到自己的浴袍带子已经松了,也可能注意到了但没管——反正家里只有我和她。
穿上我看看。
燕子转头看我。
客厅的射灯在她瞳孔里映出两个小小的亮点,瞳孔本身放得比平时大——可能是因为刚洗完热水澡,也可能是因为茶几上这两件旗袍已经让她血液循环加速了。
现在?
现在。
她把乳夹放回盒子里,站起来。浴袍的带子一拉就开了,从肩膀滑下去堆在脚踝周围,在她光着的脚背上堆成了一圈白色的棉质波纹。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弯腰去拿旗袍的时候,肩胛骨在后背上隆起来,像两片被皮肤包裹的薄贝壳。
脊椎在背部中央凹成一道细长的沟,沟底有沐浴后残留的细微水光。
腰窝在臀部上方对称地陷下去,两个浅浅的椭圆形的凹痕,刚好能放下两根大拇指。臀部的弧线从腰际往下扩开,在浴袍堆叠的位置被遮住了。
她把暗红色的旗袍从头上套下去。丝绸滑过皮肤发出一连串沙沙的轻响,像翻开一本旧书的书页,又像蛇在干燥的草丛里爬行。
旗袍的丝绸料子从她肩膀上滑下来,贴着身体的每一处弧线往下坠。
她抬手调整领口的时候,乳房从深v的开口处露出来一大半——乳沟被两侧的丝绸挤出一道深深的阴影。
她皱了皱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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