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限越是模糊,背德感越是强烈,我那病态的占有欲就越发炽烈。
亲眼看到她被别的男人觊觎、觊觎,甚至凌辱,那种混合着被冒犯的愤怒、刺痛和变态快感的复杂情绪,如同最顶级的毒品,让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就在这时,nancy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她步伐沉稳,高跟鞋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她拍了拍燕子的肩膀,动作干脆利落,像个大姐头。丫头,这就升职了,以后可就是独当一面的销售总监了,肩膀上的担子得扛稳了。
她的语气带着前辈的强势和敲打,却又在不经意间透着一丝转瞬即逝的关切,黄总那双眼睛毒着呢,那些大订单,光靠嘴皮子和几杯酒可拿不下来,有时候,得出点‘真招’。
nancy今年36岁,比燕子大了整整六岁。
我比谁都清楚,她能从一个普通的前台接待,一路爬到今天总经理的位置,背后不知付出了多少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
尤其是长期满足黄总那方面的变态需求,她早已将自己的身体和一部分灵魂都当成了职场晋升的筹码。
但她从未在外人面前显露过一丝一毫的脆弱,只是将那份麻木与疲惫深深地埋藏在冷艳干练的外表之下,像一株在残酷环境中顽强生存、开出带刺花朵的野玫瑰。
燕子对nancy露出一个真诚而感激的笑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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