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的脸颊,再次泛起了一抹红晕。
她娇笑着,用拳头轻轻地捶了一下我的胸口:好啊……你……你这个大坏蛋……到时候……羞都要羞死了……
她像一只疲惫的猫,蜷缩在我的怀里。
她身上那股独特的茉莉花香,混杂着汗水、体液和属于我和老陈的味道,形成了一种复杂而又令人沉醉的气息。
我们紧紧地相拥而眠,窗外的江水,依旧在静静地流淌,夜色,深沉如墨。
而我知道,我和燕子之间那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已经被彻底打开了。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墨色绒布,将整座城市的喧嚣包裹其中。
洲际酒店顶层的旋转餐厅包厢里,我和燕子陷在柔软得能吞噬人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中。
我指尖夹着雪茄,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杯加了单一球冰的麦卡伦18年,冰球在琥珀色的酒液中缓慢旋转,每一次与杯壁的轻微碰撞,都发出一声清脆而孤寂的响声,像是某种倒计时的节拍。
我老婆燕子,我的以后外出公开的情人燕子,就依偎在我身侧。
她今晚精心打扮过,身上那件香槟色的ralph lauren亚麻薄纱衬衫,像是一层朦胧的月光笼罩着她。
在包厢顶端那盏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的照耀下,布料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内里那件灰白色蕾丝吊带的精致纹路。
那吊带是我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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