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其他高管似乎也被这晨间运动刺激到了,纷纷拉过自己身边同样衣不蔽体、神情麻木的女伴,开始了新一轮的耸动。
一时间,整个总统套房内再次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声。
窗外,圣洁的玉龙雪山,依旧在晨曦中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的荒诞与沉沦。
燕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任由身上的男人在她体内驰骋挞伐。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老公……我是不是……我难道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天生就是个骚货吗……?
……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晨起的加时赛终于也偃旗息鼓。男人们似乎终于耗尽了精力,开始慢吞吞地收拾东西。
整个总统套房宛如被龙卷风洗劫过的战场,地毯黏腻不堪,沙发上污迹斑斑,空气中那股浓重而令人作呕的腥臊味,混合着烟酒和香水的味道,久久不散。
燕子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被人从床上扶起来,机械地走进浴室冲洗。
热水冲刷着她布满痕迹的身体,带来一阵阵刺痛,却也让她混乱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眼神空洞,嘴唇红肿破裂,脖颈、胸前、甚至手臂上都布满了青紫暧昧的印记。
她匆匆换上了一套自己带来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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