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一次,趁着刘总喝高了,聂总套出了话,知道了那个让他心痒难耐的cici其实就是我老婆燕子,以及那晚她是特意化名来摘到我和老陈这两个金主的内幕。
打那以后,聂总就像苍蝇见了血,几乎每周都要找借口跑到钱塘洲际酒店,名义上是找燕子谈合作,实际上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当然,为了维持这种接触,他也确实给燕子带来了几个相当可观的大单。
燕子回来跟我提及时,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每次这时,我都会故意用暧昧又带着点刺激的语气开玩笑:老婆,我看那聂总八成是看上你上次在ktv里那股骚劲儿了,念念不忘啊!!
说这话时,我往往已经不安分地把手伸向她,感受着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随之而来的轻颤。
接着,家里免不了又是一场翻云覆雨,我会故意粗暴地模仿ktv那晚的场景,在她耳边低吼cici,看着她羞愤、屈辱却又情动难抑的模样,从中获得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果然,几个大单敲定后,聂总那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邀请就来了:燕子啊,下回我们公司部门出去团建,你跟我一块儿去呗,就当放放风,玩玩。
对了,团建住的酒店,干脆也交给你们洲际来安排得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燕子每次听到这话,总是下意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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