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曦看着他。深褐色的眼睛里有水汽,是热的。体温在降,可他的身体还在发烫,不是元阳的烫,是别的。
你……知道了?他的声音很轻。
知道什么?白玥问。
南宫曦没说话。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
白玥把嘴唇移开了一点,但没完全退开。两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
你是凤鸟。白玥说。
南宫曦的睫毛颤了一下。
……表哥告诉你的?
他没告诉我。
白玥的声音很淡,我自己发现的。
你的经脉是硬的,不是修炼出来的硬,是天生的。
你的体温降不下来,不是因为妖火,是因为元阳。
普通修士的元阳没这么浓,也没这么烫。
他顿了一下。
还有你的竖瞳。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可你昏迷的时候,瞳色变了三次。
南宫曦闭上了眼。
睫毛在颤。
那你……他的声音更轻了,为什么还帮我?
白玥看着他。
因为你快死了。
不是因为你是凤鸟。不是因为你有用。不是因为任何别的原因。
因为你快死了,所以我救你。
就这么简单。
南宫曦的眼角有一滴液体滑下来。是高温蒸出来的汗。可它滑过脸颊的轨迹,看起来像泪。
然后他笑了。很轻,很短,带着一点鼻音。
白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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