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骤然顿住。
师兄。白玥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你经脉里还有妖火。
宁如沉默不语。唯有攥着白玥手腕的那只手,指节收紧了一分。
什么时候的事?
……退守河畔之后。
宁如的声音轻得近乎细碎,像费力从齿缝间挤出来,凝冰线时有一只蝙蝠火腺炸了,妖火顺着水汽反噬进来……我以为已经压下去了。
你以为。
白玥重复了这三个字,语气没有起伏,手底下的动作却变了。
他不再只是查看外伤,而是沿着宁如的经脉走向,一寸一寸细细摩挲探查,追踪残火蔓延的路径。
宁如的呼吸明显乱了。
并非皮肉刺痛,而是白玥的指尖正落在经脉最为敏感的位置缓缓向上游走,每掠过一处经脉交汇,他周身肌肉便不受控地绷紧,心底翻涌的悸动无从遮掩,尽数映在细微的肢体反应里。
别……宁如喉间泄出一缕哑涩气音,微弱得几乎融进山洞的寂静。
白玥没停。
他拇指按在宁如锁骨下方三寸——风灵根主经脉交汇点,残火最集中之处。
指腹下皮肉滚烫骇人,那股灼热穿透肌理,自经脉深处向外翻涌,裹挟妖火剧毒,灼烧内里气血。
宁如浑身猛地一颤。
这一次他没能把气音吞回去。那声极轻的喘息从喉间滑出,带着压抑到极限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