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笑意还没漫到眼底就散了,因为白玥按在他手背上的手指在微微发烫。
是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带着潮意的热。
他低头看白玥。
那人依旧保持着靠在他怀里的姿势,神情平静,只有睫毛在微微发颤。
他太能忍了。
被冻得快要死的时候嘴角还能弯一下,被灌了至阴之毒也不吭一声,现在身体被丹田的反噬烧得发烫,也只是说了一句“先把粥煮好”。
戚子涧将那只手反扣住。
“好。”他说,“等粥来了再说。”
两个人都没有再开口。藤室里只剩下晨风吹动藤花的细响,和两颗心脏隔着两层皮肤慢慢同频的跳动声。
白玥的体温在缓慢攀升。
戚子涧能感觉到怀中那具身体的温度变化,从微凉到温热,再到隐隐发烫。
他没有渡灵力去压制,因为他知道压不住。
玄阴之体的反噬只能疏不能堵,越压越烈。
唯一的解法,他懂,宁如也懂。
他只是收紧了手臂,将白玥圈得更稳。
白玥闭着眼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变得浅而快。
丹田里的燥热已经蔓延到了四肢,掌心开始渗出细密的汗。
他没有出声,只是将额头抵在戚子涧颈侧,让那片微凉的皮肤替他降一点温度。
戚子涧低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白玥的发顶。动作很轻,轻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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