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阴之气被驱散大半,寒毒暂且被压制,但他的经脉仍然处于半停滞状态,丹田空空如也。
他试了一下运功,灵力纹丝不动。
“……不行。”
宁如将他放回苔藓上,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他的动作很稳,没有丝毫犹豫,只是指尖在碰到白玥冰冷的小腹时微微颤了一下。
“我先。戚师弟,你警戒四周。”
戚子涧没有争。他站起来,握紧刀柄,背转过身。长刀插在面前的泥土中,雷纹闪烁不定,将周围方圆十丈照得一片通明。
他听见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听见白玥压抑的、细碎的喘息。
听见宁如低沉的、不断说着安抚话语的嗓音。
没有他想象中的那种痛苦呻吟。
白玥没有哭,也没有挣扎。
他太累了,身体也太冷了,冷到对温度以外的一切都失去了敏锐。
他只是被动地接受着,偶尔发出一两声浅促的低吟,像是被冻僵的雀鸟在回暖时微微颤抖。
戚子涧死死攥着刀柄。
宁如的手法极尽温柔。
他小心地托着白玥的腰,不让他的脊背硌在粗糙的苔藓上。
他的动作缓慢而有节奏,每一下都带着纯阳灵力渡入丹田,用最温和的方式将被雷灵力劈散的至阴残屑一点点冲刷干净。
白玥侧着脸,半张脸埋在苔藓里。
他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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