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能让这具被当成玩物摆弄了太久的身体重新找回一点属于自己的知觉的东西。
让身体记住热的、软的触感,好覆盖掉那些冰凉的、粗暴的、带着檀香和骨殖腥涩的气息。
“你确定?”宁如的声音哑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握在白玥手背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白玥没有回答。他撑着外袍铺就的榻面直起身,身上盖着的薄褥滑到腰间。
他凑上去,吻住了宁如的嘴唇。
这个吻极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嘴唇贴上来的瞬间带着微微的颤抖——白玥在紧张,宁如能感觉到他唇瓣的冰凉和那一丝极细微的震颤。
唇瓣轻轻含住宁如的下唇,像含住一片花瓣。
鼻息打在宁如的唇上,又轻又急。
过了几息,他才试探性地张开嘴,探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宁如的唇缝。
那截舌尖小而软,从宁如的下唇边缘极缓极慢地舔过去,在唇缝中央停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该不该再进一步,动作生涩而小心。
宁如没有动。他让白玥控制这个吻的节奏,让白玥决定什么时候加深、什么时候停下、什么时候退开。
他只是在白玥舌尖第三次试探性地舔过他唇缝时,伸手揽住白玥的后颈,将吻加深了。
他的舌探进去,在白玥温热的口腔里极轻极慢地搅动。舌尖从白玥的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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