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了。”宁如的声音依旧低沉,没有责备,没有逼问,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刚才你坐下来的时候,衣摆下面有金属碰响的声音。你换衣服的时候也没有把它摘下来。那是什么?告诉我。”
白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把脸别向另一边,咬了咬嘴唇上结痂的伤口,咬破了,一颗小小的血珠渗出来,在苍白的下唇上绽开一点刺目的红。
血珠在伤口上凝了片刻,然后缓缓洇开,沿着唇纹渗进嘴角。
他感到了疼,但这疼让他清醒。让他有勇气做接下来要做的事。
“玥玥。”宁如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温柔的、不肯退让的坚定,“看着我。”
白玥没有动。
宁如伸出手,捏住白玥的下颌,力道很轻,把他别开的脸慢慢掰回来。他的拇指小心地避开了颈环内侧的银钉,只托着下颌骨的边缘。
白玥被迫对上他的视线时,眼眶已经红了,里面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却倔强地不肯让泪掉下来。
他的嘴唇在发抖,被咬破的伤口渗出的血珠在唇上晕开一小片红色,看起来又可怜又固执。
“你不需要告诉我那七天发生了什么。”宁如的拇指轻轻蹭过白玥的下唇,把那颗血珠揩掉,指腹在他干裂的唇瓣上极轻地按了一下,“但我需要知道你在承受什么。如果你有伤,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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