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渡了太多。”白玥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今天让我来接。”
卫鸣看了他三息,没问“你接得住吗”,也没说“不用”。
他只是把手从白玥背心上拿开,掌心离开的瞬间,白玥感觉到一股寒意立刻从丹田窜上来,像被拔掉塞子的水,汹涌地往外涌。
他咬了一下牙,没出声。
卫鸣看见了。他没动,只是把手悬在半空,等着。
白玥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抓住卫鸣的手腕,把那只手拉回来,按在自己胸口。
掌心贴着胸膛,能感觉到心跳——比昨天快了很多,但还在跳。
“别松手。”白玥说。
卫鸣没松。
白玥主动凑上去,吻了卫鸣。
这一次和昨夜完全不同。
昨夜是卫鸣在灌,他在接,被动的、疼痛的、像被人按在水里强行渡气。
今天是他自己凑上去的,嘴唇贴上卫鸣的唇时,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惊讶——卫鸣的睫毛颤了一下。
白玥的舌尖探进去,很慢,像在试探。
他学着卫鸣昨天的方式,把自己经脉里仅剩的那一点阳气顺着舌尖渡过去。
量很少,少到几乎感觉不到,但卫鸣的身体明显松了一下——那是被注入温热时本能的反应。
卫鸣的手从悬空变成了扣住,五指收拢,扣在白玥的后腰上,把他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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