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新早已看了去，忍着体内的燥热和不该有的欲望，声线平平，“好了”。
“你换吧。”她已经转过了身，闭上了眼。
赵惜文换上了睡衣，吊带细细的，搭在肩头，锁骨下方露出一大片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睡衣的面料很软，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腰线和胸口的弧度。
赵惜文转过身，垂着眼睛，没有看她，重新把毛巾放进热水里浸了一下，拧干。
这次她拧得没那么用力，毛巾还保留着一些水分，温热的、柔软的，“转过去。”赵一新学着赵惜文刚才的语气说了一句，声音比她轻得多。
赵惜文顿了一下，慢慢转过身去。
真丝睡衣的背面比正面更薄，几乎能看见肩胛骨的轮廓，两片薄薄的、像蝴蝶翅膀一样的骨头，在她转身的时候轻轻翕动了一下。
赵一新把那件黑色的布料往上撩了一点，露出后颈和上背部。
赵惜文的后颈有一道很浅的疤痕，不到两厘米，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一些，像一条细细的、几乎要断掉的线。
赵一新知道那道疤是怎么来的，是她舍命救她留下的。
赵一新把热毛巾复上去，贴在赵惜文的后颈上，赵惜文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烫吗？”赵一新问。
“不烫。”赵惜文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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