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们过来。】
中午,帮科任老师送完卷子、正要回教室的宁深深,在走廊拐角被三个八年级的学姐死死挡住去路。
那时流行极端的发型,她们一个留着蓬松的玉米须、一个顶着厚重的水母头,另一个则是参差不齐的狼尾,甚至还隐约看得见染发与耳洞的痕迹。
能在学校严格的发禁下顶着这副行头,一看就是连学校都放弃管理的某类问题学生。
宁深深心头一紧,脑袋飞速运转,很努力地回想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帮人?可想破头,也找不到任何跟她们有交集的蛛丝马迹。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不安,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不好意思,请问有什么事吗?】
【少废话,跟我们走就对了。】
水母头不由分说强推了宁深深的肩,让她吓一跳、连忙平衡身体站稳,差点歪到脚。
对面有三人,走廊上也没有老师和学生,宁深深想逃跑,但是她不敢。
只好默默地跟着他们绕过拐角,下楼之后被带到旁边回收场地下室的女厕所里。
这里没有人在使用,基本已经废弃了,学校还来不及处理就被这些问题学生当作盘据的点,那里时常聚集一群人在抽烟、喝酒,地上都是烟头,周围散发浓重的烟味、腐败味混合著阴湿的味道,让宁深深闻起来十分想吐,但还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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