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爸爸打输官司,房子分给妈妈,从家里被妈妈驱赶出去的时候;他被妈妈拿扫帚打到衣衫不整、连眼镜都被打歪了一边,即使落魄却拿着行李说着最狠的话,看她像个生死仇人似的。
『要学费别找我,我不是你爸,我的孩子是谁都不可能是你。』
这是她大学时期,为了紧急筹集交换生的报名费用,不得已用公共电话打给她生身父亲,对方听到来意后如此无情的回答她,可即将挂断电话之时,她却在电话那头听到男人对另外一位正在咯咯笑的小女孩,温柔的说着:『宝贝等等,爸爸在讲电话,等等一会儿陪你玩。』
她不知道她到底做错什么?她只是没有站在爸爸那一边,为什么小时候也会这样对她这样温柔说话的她的爸爸,随着长大就渐渐消失不见了?
回想起种种被抛弃的记忆,宁深深开始蹲着身子,边哭边呕吐,哭的斯心裂肺,眼泪像筑坝溃堤似的一直往下掉,浸湿了她的领口和衣衫,看得秦殊宇心惊肉跳,好几次温声细语的哄着都没有用,他只能跪下,紧紧地抱着宁深深,这样就能把身上的温度传给她,让她感受温暖似的,自己眼眶也跟着一起发红、不断拍肩为她顺气。
秦殊宇真的被宁深深这样子给吓着了。
他没有在意身上都是宁深深的涕泪、呕吐物,即使他穿的西装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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