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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从粉腿玉臂的纠缠中脱出重围,红光满面地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昨天,卡夫卡他们缴获了日军的不少战车马车。
正好可以给谷忆白众女乘坐。
小犬的妻妾女儿们也被塞进了马车,成为我一个人的尉安妇。
长长的队伍中,马车摆成了一条长龙。
其中五辆马车上,是红毛子从各处抓来的尉安妇。
听说,尉安妇,这个职业还是日本人发明的呢。
红毛子们性观念开放,我不能用华族的那一套来教训他们。
说到底,此去东京,他们那是几死一生。
谁又有明天呢?
虽然有我这个“超人”在,但之所以逼他们来,不过是权充作谷忆白等人的护卫罢了。
一大票人跟着我去救人,本多有不便。
但我打着自个的如意算盘,不得不多担搁些时间。
名玉儿,梅若素、西门白雪、白君仪、宫月兰,我来了!
车厢内,谷忆白正在对我拷问。
“说,昨晚你这个小鬼上哪鬼混去了?”
谷忆白双手插腰,站在马车里冲我叫道。好在她不过一米六几的个子,要是我像她一样站起来的话,车厢顶上非捅出个车窗来不可。
我涎着脸,伸手去拉她,“忆白,坐下说话嘛!”
“呸!”
谷忆白拍开我的大手,“拿开你的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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