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临君最后一个回过神来,眼中炽烈的渴望一闪而逝。
他端起桌前的酒杯,起身长笑道:“月姬姗姗来迟,可教本君与在座的诸位一阵好等,必须自罚一杯。”
姜卿月唇角展露出一个动人无比的微笑。
她先是姿态优雅的对着北临君敛衽一礼,这才轻启红唇道。
“君上这话说得可不对,于邀请妾身的请帖里仅仅说是今晚,却没有明言宴会开始的具体时辰,如何断定是妾身姗姗来迟,而非其他人早来呢?”
“哎。”北临君一拍脑门,“给月姬这么一提醒,本君才想起,这确是我自己的错。”
“错怪月姬,着实不该,本君处罚一杯。”
“君上言重了。”
姜卿月唇角含笑:“君上此前多次相请,但因妾身身体抱恙,不得不多次婉拒,要说自罚该是妾身才对。”
“来人,斟酒。”
一位美婢立即端着酒壶走上前去,恭恭敬敬地斟了一杯美酒,呈至姜卿月手中。
姜卿月执着酒杯,望向台上的北临君,笑意盎然地道:“这杯是妾身敬君上的,望君上不要因妾身此前的多次相拒而怨怪卿月。”
说完,她举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饮完还面不改色地倒转手中的酒杯。
“哈哈……”北临君长笑道。
“月姬言重了,言重了……”
“本君岂敢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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