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急,陈师傅我们换个正式地方细谈,来,中午我做东,请您去”
“是极。”
我们坐下来慢慢谈回扣的事。
最后一句话不用出口,两人会心一笑。李经理也是心底大倒苦水,总算遇到个靠谱的了,之前都是些啥蠢货啊。
说什么开药方发下去给员工服用就算了,还有人居然让他们休息,他妈的休息了谁给我赚钱。
自己老板香港人,不是让这群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碰瓷的!
李经理一直相信,舔老板屁眼比舔同事的更管用,老板信佛就找秃驴,信科学就找博士研究生。
能不能解决麻烦,是能力问题,来不来投其所好是态度问题,更是原则问题。
前台,所有公司公认最轻松的职位,唯一可以到点正常下班的岗位。
是两位靠身体上位的年轻女人,隔着玻璃门,零就在外面通过门禁拉取用户数据。可惜她们低着头专心玩手机,对此一无所知。
一直到整个公司的电源被切断后,她两才在突如其来的漆黑中抬起头,亮出脖颈方便零斩断,直到头颅落地,粉红滑嫩的脊髓沿着断面颤悠悠溜出来,精致俏脸上都还是未消去的迷茫。
嗡——
虽然21、22从写字楼中央处理器中离线了,但很快应急电源就接通,所有社畜格外陌生的昏黄灯光亮起,郝结月以为是自己前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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