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庭延瞥了她一眼,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训斥道:“做了奴婢还不安生,自己掌嘴。”
苏羽柔见他愿意同自己讲话,美滋滋地左右开弓把自己的脸打得火辣辣的。
妓女们还在为了一耳光哭哭啼啼,她却因为皇上赏她自罚喜得如沐春风。
夏庭延听见此起彼伏的低声抽泣,放下酒杯不耐烦地说道:“不愿意伺候便换人伺候,官妓所怎么调教的人,碰不得打不得了?若是不愿意穿着衣服跪着伺候将军们,便是想去下头万红窟做光着身子任人差遣玩弄的贱妓了,再伺候不好,就都拉下去罢。近日罪臣抄家流放的多,想必官妓所也是人满为患,还缺这几个人不成?”
官妓们这才收了声。
几位男人见谦奴和苏羽柔这样国色天香,都乖乖地受着掌掴毫无怨言;身边这几位比较起来姿色平平,却这般乔张做致,一根手指也动不得,顿觉扫兴。
夏庭延见他们瞧了一眼最基本的掌掴便惊叹成这样,有意要让他们涨涨见识,否则带了童奴房小奴回去也是暴殄天物。
于是众人求着他再教教该怎么玩时也不留私,问他们想看什么。
在场的人想了想,问到:“美人们可愿意受胯下之辱?”
夏庭延摆摆手说:“你们也忒没见识了,这算什么!”说着张开腿,谦奴和苏羽柔乖乖地前后钻过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