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奴从前最常陪侍,这情况她得心应手。
只见她伸手将舞姬前胸盖着的两片布给撕了下来,又牵了夏庭延粗砺的大手,玩弄舞姬软软的右边乳头,因地制宜取了刚才的流苏,在她左边的胸口打圈划过,待她胸前两点挺立开来,谦婕妤早已将三指深入舞姬的处子小穴,市面上价值千金的初夜便由谦婕妤的手破了。
夏庭延最满意她把女体准备周全,直接就可以开始肏干,处子血也见得多了,也不甚在意。
夏庭延探进一个头部,舞姬便已又哭又叫,两手被谦婕妤按在桌子上,两腿被夏庭延死死压住,浑身如离了水的鱼一般挣扎,却被按压得动弹不得。
宫奴们纷纷议论,以前从未见过被破身还这般挣扎的样子,若是皇上喜欢这样的,倒也不难学。
夏庭延此刻心理上满足更胜肏弄带来的快感,到底不是司奴房的药精心调养出来的,舞姬的小逼不够软也不会吸,宫奴们无一不是一碰便汁水四溢,这舞姬却疼得哀叫连连,无意识高喊着:“饶了我吧,好疼!啊!饶了我吧……”
夏庭延看小美人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看她被肏得小嘴都合不上,哭得撕心裂肺,小脸儿随着动作皱巴巴的,眼看着就要闭过气去。
夏庭延到底还是习惯宫奴们温软湿润又如小嘴儿般主动吸吮的美逼,转身看向看得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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