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国庆,大家都放假回家了,只有部分住校生在学校,我们班的同学几乎都没在学校了。”邓成说。
“是呀,昨天我们来的时候,我们学校就剩下十几个人,加上我们几个,高中生也就三十几个人。”朱立说。
“我们也就做一些零零散散的事,其他事,都交给了各个部门。”邓成说,“其实比起现在的灾委会,我更想是在钊哥别墅里面那段时间,充足的食物,充足的时间,充足的自由。在这里,我们还得按时间回到教室里面去看书学习。”
“但是起码,这里有充足的安全。”朱立说,“我爹到现在,都下落不明。起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吧。从疫情一开始就联系不上人,不知道干嘛去了。”
“朱立,疫情都成这个样子了,节哀吧。”邓成默默的低下了头。
“有烟吗?”朱立问。
“你想干嘛?”邓成问。
“想抽,试试。”朱立说。
“朱立,你可别自甘堕落,这种关键时刻,更要打起精神来。”邓成说。
“抽个烟就自甘堕落,打不起精神来了?”朱立问,“我就是想试试这种感觉。”
“你还真的有病吧,要是平时,你要是抽上烟了,到处都有烟卖,你要是现在染上烟瘾,上哪去找?”邓成说。
“对啊,去找啊。烟这个东西,要不了多久,应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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