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从柜子后边走了出来。
“邓成,你问一下钊哥,还能不能接受其他人进来。我出去和他们说。”我说着,拿着撬棍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我用防御的姿态,一步步走向那一家人。
“兄弟,杀过狂犬病人吗?”我问。
“杀过。”丈夫回答。
“多少?”我问。
“二十来个。”丈夫回答。
“为什么?”我问。
“我们住的大杂院…”那个丈夫有些哽咽,“我们一大家子对这场灾难基本上毫不知情,唯一发现不对劲的人,是我八岁的儿子,但是我们都当是童言无忌。随后,我们家上上下下二十几口人,一一地都被我媳妇给感染了。”
随后,那个男人哭了起来。
“那这位?”我问。
“这是我媳妇妹妹。”那个男人说。
“所以说,杀掉的狂犬病人,都是你自己…”我察觉到自己的问法不对,马上止住,“节哀,兄弟。”
“那对小情侣是我们从家里面逃出来后,在博物馆里面躲起来的时候,认识的,他们也是从家里面逃出来的,没有吃的了。我们一行五人,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那人说。
“沿街的商铺,要么已经被砸开一抢而空,要么就是大街上狂犬病人太多。而这个商场的超市,我找了一天都没有找到通向一楼超市的入口,还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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