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对不起,这是我们的工作。”
“没关系,继续吧。”
“现在是回到老家是吧?”
“是的,黔州省扶阳县。”
“好的,你去那个队伍排队上车。”工作人员指向了一个大巴,是开往天府市的,从穂城(广州)到天府(成都)的大巴,扶阳县是顺路的。
工作人员开出了一张类似车票的东西递给了我,同时在我的归侨档案的末尾,写上了“政治避难”四个字。
简单的几句谈话,这个工作人员仿佛是看透了我一般。
是的,1970年怎么可能是下海去做生意。
前因后果还得从爷爷辈说起,我爷爷参加过抗日战争,也算是立下屡屡战功,在解放战争开始之前就带着自己一百多名战士投诚。
但,在那个疯狂的年代,我们家还是被唤作反革命分子,被小红卫兵批斗。
不堪受辱的我们一家,在爷爷战友的联系下,1970年举家南迁到了越南河内市,那时我才10岁,家兄卢小龙刚满15周岁,就被安排下了乡,和我们一家人失之交臂,我和我哥就这样被强行断了联系。
工作人员也观察到了我很是在意那几个字,便大声地对我说,“小伙子!现在已经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四人帮”已经被铲除了!”
“谢谢!”我充满着不安与疑惑排着队,上了回家的车。
大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