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
“我已经进到了疾控中心里面了。”
“你怎么进去的?”邓成问,“里面没人吗?”
“你不管,暂时没有看到有人。”
“我爸电话没接,他给我买来许多吃的在家,就知道他们被召到市政府去开紧急会议去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邓成说。
“那我只能自己进去寻找答案了。”我说。
“你可别干傻事啊,朱立,主要里面很是危险。”邓成说,“紧急会议估计也和这次我们的猜测狂犬病毒升级有关。里面的病人,可能都复活了。”
“我进去又不是找那些病人的。”
“我劝不住你,但我还是希望你别进去,里面的东西不是你能接受的。”
“我能接受,我准备进去了,挂了,一会来找你。”我说完便把电话挂了,准备从第四扇窗户翻进去。
一翻进去,我便后悔了。
房间很暗,房间布局肉眼根本看不清。
只得寻到门缝里微弱的光,使劲摸索着到房间门的地方,生怕碰着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往门的边上一摸,便摸到了灯的开关,我马上将灯打开。
首先出现在我眼前的是在办公桌,办公桌上放了一对夫妻的平常照片。
这里感觉是疾控中心领导的办公室,装饰很精致,虽然在地下一楼,但是丝毫感觉不到处在地下的那种潮湿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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