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林萌,今天星期天了,你父母怎么还不来,还有你哥?”黄钊问。
“是啊是啊,快点叫你父母来吧,还有你哥。”我对着林萌说。
“这不已经喷了解药了嘛,没事了,疫情就快结束了,我就不叫他们来了。”林萌给人的感觉是刻意隐瞒了些什么东西,突然转头又问,“叔叔阿姨们想吃点什么?”
“还能吃什么呀,土豆泥呗,青菜汤呗,只要不吃肉就行了。”黄钊爸爸对着楼上的我们说。
黄钊爸爸,黄志强,56岁,之前是扶阳市某镇镇长,离职后创办了现在黄钊所在的酒厂,现在正一步步退向幕后,将酒厂实权一点点交由黄钊。
“你怎么这么刁钻,这几天就只能吃这些,你难不成想得狂犬病啊!”黄钊妈妈很凶地对着黄爸吼了一句,从二楼下来,变了个和蔼脸对着林萌说,“来,小妹妹,我帮你。”黄钊妈妈,娄霞,53岁,扶阳市第一小学的退休人民教师。
(本文由第一人称叙述,所以以上两个角色的称呼多以娄姨、黄叔出现。)
“谢谢,阿姨,不用的,这简单。”林萌对着黄钊妈笑了笑,又看了看我这面,“两位哥想吃点什么?”
“都行。有酒喝着就行了。”我说。
“呸!”老爹从二楼对着我呸了一声,“上好的酒啊!2000多块钱一瓶,你看看你小子在这几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