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干了什么事?”
“我爸去我姐卧室悄悄地偷走她的内衣裤……”
“我该说的都说了,请你们回答一下我,我姐怎么回事?我确认的时候可能是短暂性的,包括带我们走的时候,我姐都生龙活虎的!为什么会死?为什么?”柳玉墨突然站起来大声地问。
“对不起,感谢你的配合,请签字画押,确认一下你的笔录。这件事,我们无可奉告。”警员严肃地说。
“什么意思?!”柳玉墨非常激动。
“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们就他妈告诉我这个玩意??不是在玩老子?!”柳玉墨突然从审讯桌上跳了出来。
“嗒!”
只见其中一名警员一手擒拿将柳玉墨的头按到审讯桌上。
“你对着谁说老子呢?怕是没吃过打?”警员看着柳玉墨说。
“啊!!!”柳玉墨挣脱了那名警员的控制,大声地吼道,“老子才是受害者!你们审老子!还要打人!你们就是这样为人民服务的吗!人民警察?!”
我在外面看着,突然一个非常浑厚的声音,制止了这场闹剧。
“胡闹!”
“赶快把笔录准备好!紧急会议!那名小兄弟是嫌疑人,但是也是受害者,安排小蒋去安抚一下!”
“是廖局!”在我身后的四名警员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原来是这起事件,惊动了我们市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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