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人生开了一个巨大玩笑。
要是真有世界末日,父母是否健在,我都无所谓,可是姚童是我从小到大的精神支柱。
她没了,我就真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活在这世上。
我现在挺理解那个鼓捣多媒体的那个同学,也许父母是他唯一的依靠,和我现在的状态一样,只不过我比他多了份理性。
我缓缓地拿起手机,给邓成说,“我马上过来,位置?”
“扶阳市疾控中心,到了大厅报我爸的名字,保安大哥带你过来,我爸已经给大厅的人打好招呼了。特病区,67号房间。”
二十分钟的时间,我马不停蹄地赶到了疾控中心,到了姚童边上。
我情绪终无法控制,眼泪被我强忍在了眼眶中。
我看着她在床上张牙舞爪、面红耳赤,全身上下都被绑着皮鞭,用异常愤怒的眼神看着我。
姚童母亲在边上泣不成声,她父亲则是被他咬进了市医院,目前正在抢救中。
我控制不住眼泪,便走出67号房间,蹲在地上,安安静静地哭,双手将眼睛周边的泪水抹开。
哭了有大概十分钟,我抬头一看,只看见对面65号房间有一个人站在门上的小窗口对着我诡异地笑着。
当时我就被吓一跳,赶紧把邓成叫了过来问是怎么回事。
“你别乱在这里面逛,这特病区基本上不用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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