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恳求下,她姑且发了发善心,没有直接用上靴根。
脱下靴子后露出来的是一对白嫩的玉足,她一只脚按压着肉袋,另一只脚张开脚趾,让空隙夹着龟头的边缘,上下刮蹭着。
“我这样的修女,是不是比清理部队的那位修女更让你感觉兴奋?”薇拉说着,往肉棒上吐了几口唾沫,用柔软的脚底涂抹开。
“啊……比她强多了。”
“你在骗人。”
肉棒被狠狠地踩了下去,几乎贴住我的腹部,说不清是快感还是痛感的触感让我倒吸了一口气。
“如果真的很兴奋的话,为什么还不射?”
她放松了脚上的力道,就像将受了水刑的人从水中拉起。
肉棒从窒息中解脱,再度挺立,陷入了双足又一轮的揉搓。
严酷而淫靡的拷问让我双腿绷直,只能紧盯着端坐在椅子上的少女,望着她姣好的容颜和白皙的乳肉,眼角那点无限妩媚的泪痣。
“你到底上过多少构造体了?那个比安卡,你也已经和她做过了吧?看起来冷艳,暗地里估计也是个荡女。” 她狡黠地眯起好看的眼睛。
不清楚这是不是她某种增添情趣的问话,但我脑子确实闪过了比安卡穿着女仆装为我乳交时的画面。
比安卡往龟头上吐出让人融化般的热气,膨大的乳肉挤压着快要抵达极限的肉棒。
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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